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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偷盗者与说谎家

呃…………分级我不知道咋说……反正就是…………最好还是18岁以上吧【其实我搞不懂

话说发在表站真的好吗?但是也还不到挪里站的程度

啊不话说我为什么会写这种文

其实本身只是想写个推理题材,和某些人聊着聊着脑洞就变成这样了(x

这个…………OOC,真的OOC。狛日!只有狛日……通吃党慎,可能有你雷的内容

我决定再也不写这么色气的文了……根本不适合我……

逻辑bug,尤其是koma!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给他扯出那么多话来的,而且根本就矛盾(x

我觉着应该没有什么值得HX的地方,如果被HX了我就放里站试试,大不了就不发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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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黑下来,当日向创正低头百无聊赖地数着公寓的阶梯一步一步向上挪去的时候,他听到了邮件的提示音,便从书包里掏出了手机,只是随意瞟了一眼发信人便不耐烦地将手机扔进了包里。

走上了公寓的三楼,他有意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确定这一次没有人再尾随其后。只是站在楼下正在路灯下靠着红色跑车抽烟的男子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抬起脸,让日向创觉得背脊一凉,赶紧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想要赶紧进到最近刚刚租到的房间里。然而此时他却发现了更加异样的情况。

明明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好好地锁上了门,现在却已经处于虚掩状态。

发现这个异常的瞬间日向创还是感到了本能的害怕,即便如此,他还是逼迫自己保持冷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啊啊,今天好热啊。」

像是自言自语地在玄关说出这样的发言,日向创回身将门关上,并顺手挂上了链锁。他像平常一样将书包扔在床上,解开了系在脖颈的领带,与所有这个年级的普通男生一样将它胡乱丢在书包的旁边。他咽了一口唾沫,感到心跳变得很快,但他仍然装作面无表情地将衬衫的纽扣从第一颗开始依次拆开,直到露出了中心的健康的腹部,才肯把有汗水滑下的双肩露在外面。

「真是的,黏黏糊糊的……不如洗个澡好了。」

黑色的裤子就像失去了支撑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从两条裤腿的深处缓缓移出一双被袜子包裹的脚,然而很快这层压迫也被祛除了。蓝底樱花图案的内裤就这样随意地躺在置物箱里,和几天前的脏衣服一起作着要被送进洗衣机的准备。

前几天确实是说,这附近似乎是发现了一个闯空门的小偷,尽管警察已经看到他的真面目,每次却还是因为种种原因不能抓到他。

如果公布他的长相的话,明明可以更方便地抓到他也说不定呢。不过听说他只是个高中生,因为这样才不能随便公开的吧。

水雾之中,任淋浴打上自己的脸,日向创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似乎是水烧得太热了,原本是小麦色的肌体也被烫的有些发红,他一把按下了喷头的开关,在浴室的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迹。

「那个——对不起——!」

日向将浴室的门拉开一道缝隙。

「我忘记带浴巾了,方便的话能替我取一下吗?就晾在阳台上……」

令人恐惧的安静持续了好一阵,日向创才听到外面有翻动东西的声音。当狛枝凪斗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一边说着「谢谢」,一边小心地从他手上撤下盖在小刀上的浴巾,用它仔细地擦拭着头发,移过喉头沿着锁骨向腋下滑去,最后在腰际打了个结,把它挂在了略微突出的盆骨上,挡住了下面仍是湿漉漉的大腿。

「日向君,你不害怕吗?」

狛枝凪斗这样问他,日向创却表现出了一副疑惑的神情。

「害怕什么?你吗?」

他将目光投向了正指向自己的那把小刀,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你的目的又不是杀我,你的样子警察也知道了,我既没有大声叫喊,也没有被灭口的理由,只是想在这里呆一晚上逃避警察追捕的你是不会做出这种麻烦的举动的吧。」

似乎是嫌狛枝站在门口碍事,日向创将他的刀尖推到一边,自顾自走到了床边坐下,看着阳台外面阴沉沉的夜。

「不过连我的名字都知道了,这却是没有想到的。」

「只不过是走过的时候瞥了一眼房间的门牌而已。」

见小刀并不能造成任何威胁,狛枝凪斗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把它收了起来。

「我可是很幸运的。只要是我选择进入的房门,就绝对不会被人发现,每一次都是这样安全地逃脱了呢,虽然偶尔也会遇上几个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不过大体上这把刀子还是非常实用的。不仅可以切断房间的电话线,还可以用作威胁……啊,顺便,我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把电话线切断了所以不要想着报警了……」

「我可是和平主义者,才不会随随便便就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日向创对狛枝凪斗的聒噪感到了一瞬间的厌烦,不过这种情绪很快被与同龄人平等交流的兴奋掩盖了。等到狛枝从浴室绕到了他的旁边,然后懒散地瘫在沙发上,日向斜着眼看了对方一眼,便也侧倒在床上,随着拉链的「呲啦」一声,他把手伸进去摸索了一阵,然后掏出了手机。

「最近你很活跃嘛。」

日向惯例地翻看着今天的新闻,上面有一些关于这个盗贼的报道,他刚刚从一户人家里偷走了一百五十万元,并从警方的手中逃脱,现在警察正在周边的附近搜索他的行踪。谁能想到他竟然会躲在普通的居民家中呢?

「与我这种再普通不过的人相比,你的人生真是精彩万分呢。」日向创偷偷地开启了手机的照相机功能,按下了拍照的按钮,翘着一条腿玩弄着手上刀具的白发少年便这样被印在了其中,「虽说这种人生为人所不齿,但偶尔也会羡慕你这样的人呢。有着名为『幸运』的才能,无数次躲避警察的追捕,直到今天你撬开我的房门躲到这里来。简直就像是电影里的主角一样,而我充其量也就是你故事中的那个路人吧……」

「这样想可是不对的的哦,日向君。」

狛枝用敏锐的眼神盯着日向摆弄着他的手机,但似乎并不介意他在做什么,甚至对日向会报警也没有丝毫紧张。

「我啊,对了,本质上就像是楼底下堆放的那些垃圾一样。虽说这样的人生能够得到日向君这样的评价我感到很高兴,但我希望日向君能够理解,尽管作为旁观者可以不用考虑到各种各样危险的可能性,我也只不过是在这场博弈中得以幸存的人而已。人不能长时间生活在这种迫不得已的紧张感当中,否则就只能在绝望中死亡了吧,除非那种紧张是你自己去塑造的,对……就像是为了激起平淡生活的麻木神经而制造的『绝望』,然后尝试去跨过它,就好像坐过山车被强行加上了风险而人们却愿意一次又一次地玩耍一样。不过,我要说的并不仅仅是关于游戏的话题……」

「而是关于『希望』?」

日向翻了个身,将手机移到一边,不再盯着镜头中的狛枝的嘴唇不断翕合,而在立体的场景中与他对话。

「你还真是有趣呐……」

「能让日向君这样称赞可真是我的荣幸。」虽说狛枝脸上的笑让日向的胃中一直反酸,但他说的话却是日向创活了这十八年来从未听人说起过的,就像是被点醒一般的豁然开朗,但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无法反驳。如果有机会他想等自己思考明白了这个问题再跟他谈一次,如果能将他论破最好,不行的话就再见第三次,第四次……

只是过了今晚,大概也没有这种机会了吧。

「我说啊……」

刚想要发话却被手机铃声打断,日向创不高兴地咬住了下嘴唇。他小心地看了狛枝一眼,狛枝抬了抬手表示请接。日向创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担心狛枝会以为他偷偷报警,便按下了免提。

「喂?」

「日向君……那个……虽然我知道你很不喜欢接手机,但是你家电话总是打不通,担心你出什么事了。现在还没好吗?」

「多谢关心,我想……大概是我又欠了电话费了吧,抱歉。」

「啊啊,这样就好……那我马上过去……」

「不用了……或者你再等我一会儿吧,我很快……」

安慰一个小孩子一般,日向草草地说了两句便挂断了那个男人的电话,然后像是感到了疲惫,弯曲着膝盖蜷缩在床头,而视线却紧紧地攫住了对面的那个人。

「呐,我说你……」

日向创发出了慵懒的声音。

「你平常都偷些什么呢?钱?只是生活费用不着那么多吧……」

「不,不是钱的问题。」狛枝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随即伸出了食指,「我要偷的,是『充满希望的宝物』哦。」

日向像是被勾起了兴趣,向狛枝那边挪了挪身子。

「如果要用日向君也能听懂的语言的话,那大概是『绝对好的东西』,它必须是充满无限的诚意、幸福与梦想才行,就宛如是幻想般的概念一般。」狛枝的声音就像是有磁性一般,浅灰色的瞳带着一丝渴求的神情看了过来,「当然,作为日向君今天收留我的谢礼,日向君想要什么,我都会替你偷来哦。」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日向的脑袋斜靠在枕头上,从狛枝的方位能够同时清楚地看见他的脸庞和脚背,他窝在床间提问的样子就像是即将破壳的雏鸟一样可爱。

「那……」

「嗯?」

「可以把我偷走吗?」

面对狛枝不解的眼神,日向创放慢了语速重复了一遍。

「可以把『我』偷走吗?」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狛枝大脑里冒出来的各种可能性都被一一删除,只留下那个最为直白而浅显的字面意义。

「为什么?」

「虽然我或许并不像你说的是什么『充满希望的东西』,但是我对这个平凡的生活已经感到麻木了。」日向创按下了手机的关机键,不紧不慢地解释着,「正如你所说的,人们生活到了这种时候就会去寻找刺激的事去做,但我与他们不同。我寻找的不是那种单纯的感官刺激或是心跳的体验,而是更深层的什么东西,而那种东西我却说不上来。说实话我并不认同你用『希望』和『绝望』这种不找边际的概念来定义它,但同时我也无法反驳。我想,如果能与你多呆上一段时间的话,大概会因为和你一起经历一些惊心动魄的事情而变得更明白。」

「不止是这样吧?」

听见狛枝的质疑,日向创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已经发现了。又看了看手机屏幕黑下来反映出自己一瞬间惊异的脸,日向瘪了瘪嘴,将它彻底扔在了一边。

「原因之二,也是我之所以那么着急的理由。我的『朋友』,他们之前曾经告诉我有一个好的出路,一方面可以得到与现在的日常完全不同的生活,另一方面也可以赚到钱。」日向用手背拍了拍书包的一侧,「你看,只是谈了一下午话而已五万块就到手了——不过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钱对我来说根本无关紧要。我本以为能从他哪里得到什么有趣的体验,但那个男人却非常无聊,就连跟我说话也都是一副一如既往的大人嘴脸。我也十八岁了,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会被怎样对待,但这也不代表我就任它被一个刚刚认识没多久的男人随意摆弄。正如你刚才听到的,他现在就在楼下那辆红色的跑车旁边等着我,说不定很快就要上来了……」

一句未完,日向便差点因为在胸口游移的手而说不下去。

「所以……」那个人降低了重心,伏在日向的耳边,吹出的气息让他浑身发抖,「你希望我怎样呢?」

日向的胸口因猛烈的呼吸而上下浮动,大腿的内侧粗糙的布料在摩拭着,如果不搂住对方的话两个人的姿势都会很尴尬。

「因为,之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狛枝看着红着脸的日向羞赧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第一次,还是不想要和那种人……回来的时候我把门上的链锁挂上了,一时半会就算用蛮力他也进不来的吧,所以……」

话语的后续被深吻吞没了,舌尖所传来的甜腻的气息也是日向第一次体验到的,没有经验的他只有慌乱地回应着,而对方却像是早有准备一般游刃有余。

「希望是不会被玷污的。」

短暂的分离期间,狛枝是这样告诉日向的。

「我说过了吧,我要偷的宝物,是『充满希望的』,从来就不是肉体或是感官这种表层的东西。如果日向君真的要我偷走你的话……」

狛枝压低了声音,就像是再说悄悄话一样趴在日向的肩头。

「那就不得不把你的『灵魂』也一起偷走才行。」

尽管抚摸着肌体,但却没有解开腰间围住的最后一道防线。他只是得意地欣赏着身下人因自己的碰触而敏感到喘息以致叫出声来,一次又一次地在他忍不住的时候用轻吻安抚着他燥热的神经。

「如果你不想被那家伙动手动脚的话,现在就穿好衣服收拾好东西。」

狛枝从床上起身,将床上的衬衫随手扔给了日向。

「十分钟之后到楼下,那时候那辆跑车就会处于发动状态,你只要一言不发地坐进去就行了。」

听着玄关的关门声,仍然平躺在床上缓不过神来的日向创感到了一丝深深的遗憾。

 

 





———————————— 

「后来呢?那个人,你把他怎样了?」

「嗯?只是打晕了扔进了草丛,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

深夜,高速公路的某个休息区,一辆红色的跑车就停在这里。日向觉得有点闷,于是稍微举起手想要打开一点车窗,然而却被狛枝制止了。

「比起我,日向君才是个真正的小偷呢。」

「怎么说?」

「因为啊,日向君,那么简单地就能把那么多人的『灵魂』给偷走了……」

车内突然沉默了。

「啊哈,暴露了?」

因为痛苦而忍耐的嘴唇突然间咧开了笑容,日向创将手臂从头顶缩了回来,像蛇一样缠绕在对方的身上。

「本来还以为你也跟其他男人一样自作聪明,果然我没有看错。」明明被发现了秘密,日向这边却反倒像是松了一口气,「你下去开车的时候,我还因为你就是这样一个无趣的人类而感到了一丝遗憾呢。现在看来你是比我想象中更加有趣的人!」

语气中流露出兴奋一点预兆都没有,就像是春天的花朵突然绽放,一夜之间便充斥着芬芳的香气,同时也将令人陶醉的毒浸入其中。

「你是怎么发现的?」

「声音。」

「声音?」

「嗯,是声音哦。那个时候给日向君打电话的男人的声音和语气和下面那个男人完全不同。不幸的是,我第一次没有彻底让他失去意识,后来才又补了几下,在这期间他可啰嗦好一会儿呢。」

「原来如此,早知道就不为了让你相信我的遭遇而免提了。」

「不光是这样哦。」狛枝将日向闹别扭的脸强行转过来,「从你进屋那么淡定,还有挂上链锁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不对了。在实际和我交谈之前你根本不知道我究竟是怎样的人对吧,万一我也只是一个对你的肉体感兴趣的男人,加上链锁岂不是自寻死路连求助都做不到吗?这只能表明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在等谁来。而且那个男人电话打不通,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比起打手机,他一定会干脆直接上楼确认的吧。所有的线索集中到一处只有一个推断,那就是楼底下这个男的你根本就不认识。」

「可你还是将他打晕了。」日向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说我是个说谎者,你不也是吗?」

「我可没有说谎哦。」

「你的这句话就是一个最大的谎言。」

日向仰起头,让狛枝能够更方便地解开束缚住他前胸的纽扣。

「你如果真的是那个闯空门的小偷的话,那么你今天偷走的一百五十万放到哪里去了?如果你有机会去银行或者藏在哪的话,一定会在上高速之前去取回来。但是你没有,我家里也没有。而且……哈啊……」

猛然感到胸口的疼痛使得日向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因为我总是要逃避那些与我交往的男人,这间公寓是我临时租住的,所以还没有写铭牌。」

揭露的举动似乎让狛枝变得焦躁起来,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单纯的舔舐逐渐变成了啃咬,原本安静的车内也多出了许多凌乱的呼吸声。

「是啊,最开始我就是为了想要『偷走』日向君才趁着你不在的时候进来的,毕竟我的『宝物』平日里总是被各种各样的人占用着,连接近都很困难呢。剪断电话线也是,有点担心难得的独处时间会被一些外人打扰呢……」

「小气。」

被这样骂了反而发出了狂笑,说实话日向并不讨厌这种人。

「不如说,你在跟踪我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日向抚摸着对方的脑袋,任凭他在自己的锁骨上留下亲吻的痕迹。

「既然我们两个都互相知道对方的本来面目,再这样玩文字游戏有什么意义呢?但是……」

内裤被褪到了底端,迎上了对方敏锐且多疑的目光,日向创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顺势轻缓地将双腿打开。

「真的是第一次这点,我觉得你还是亲自来确认比较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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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我明天早上起来写

简单捋一下剧情:真相就是日向为了让自己不要那么麻木和很多人交往过,但那些人都无法带给他新的体验,也就是无聊。所以日向每次到最后了却不愿意跟他们()。为了躲避这些个人的纠缠他租了新公寓。他知道狛枝在跟踪他,但他以为狛枝就和其他男人一样无聊。和狛枝聊过之后才觉得他很有趣想跟他继续交往下去并且愿意和他()。严格来说他不是碧()创,而是很认真地对待自己的身体【自我安慰

狛枝也对日向感兴趣,因为日向追求的不是肉体上的感觉或是刺激,本质上和他一样是追求着更高层次的东西,用他的话说就是日向就是每每把自己比如绝望又走入希望的人。他一直跟踪日向,也知道他有很多男朋友。

狛枝和日向都是知道那个盗贼的传闻的,狛枝不可能跟日向说我跟踪你半天了,所以他借了小偷的传闻想隐瞒这个事。日向一开始就有点怀疑是不是跟踪的人,锁上门是防止有人来打扰(因为实际确实有人表示会过来)。日向包括洗澡什么的都是在挑逗和试探,然后等对他感兴趣之后连衣服都不穿就是为了让他和自己()。但狛枝这么简单就相信了自己的谎言日向却又觉得无趣了(但狛枝怎么会那么无趣呢),而且他相信本身就说明日向猜错了,他并不是跟踪的那个人。


关于为啥一定要逃出来有几种解释,表面上的解释是狛枝要扮演一个“逃跑中的小偷”的形象。更深层的原因则是日向新租的公寓已经被一个人发现了(知道电话了)。听到电话狛枝日向都知道现在必须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所以其实本篇最无辜的人就是跑车哥【蜡烛。他真的只是无辜躺枪……

其实狛日两个人都同时具备偷盗者与说谎家的角色,狛枝两个人互相都吸引着对方并偷走对方的灵魂,而两个人其实都说了谎。


最后,其实我的逻辑早就死了你们不要追究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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