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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幸运妖精2.4

总算能够如约更出来了

连更两章,快夸我快夸我

前言没啥,这一节基本没啥劲……但是开始推理了,准确来说还是很开心的QWQ

顺便说一下那个连接的问题,如果大家想看全部的,先点击上一节,再点击上一节的上一节,然后就能看了……大概……

上一节2.3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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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能从日向君口中得知任何线索,那么该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狛枝迈开自己的长腿,把几近小跑着的苗木甩在了身后。

事件的发生过于突然,日向的情绪直到刚刚都没能够稳定下来。除了现在正在询问日向的雾切之外,宅子里剩余的人也在各自忙活着自己的事情。七海在另一间房里看守着仍然人事不省的花村,而小泉则像是要找什么东西一样匆匆离开,至于战刃骸,则在第一时间守住了离开宅院的唯一通道。基于以上原因,发生事件的这扇房门就这样保持着破碎状态,房间的另一头碎了一地的窗户玻璃也是无人清扫。

能保存下事件现场的本来模样,这也算是幸运了吧。

回头看了看,在确认苗木已经放弃跟着自己转而下楼去泡茶之后,狛枝开始了对这个还没有被破坏的现场的调查。

根据日向君刚才的发言,行刺的应该是边谷山小姐没错了。面对手无寸铁的日向君,之所以能够躲过要害部位,恐怕是由于使用的武器不顺手的缘故吧。

狛枝一边蹲下身来检查地上碎裂的玻璃残片,一边在脑内进行着缜密的思考。

这次行刺,边谷山小姐使用的是短刀,不过看她的身形,应该是惯用较长的武器才对。只不过此次行刺的完成要求她出任女仆的职位,所以太长的武器过于显眼而不允许携带……吗?但是,就算是小刀,究竟是藏在哪里?如果是衣服里面的话实在是影响刺杀的效率,也不好抽出来吧。这样想来唯一的地点是……裙下吗?不,不对,印象中那个时候在大厅里还发生过那样的事……假若真的如此那个人不也……

狛枝用手捻起一块玻璃的残渣,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下子,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了呢。

即便是这个时候,在残片的上面,狛枝仍然感受到了,那一股强烈的「绝望」的气息。

玻璃的碎片全部散落在房间内部,说明玻璃是从外面被打碎的,而不是因为被战刃小姐发现所致的落荒而逃。尽管女王的护卫队「芬里尔」训练严格,边谷山小姐未必能够胜过,但既然选择在白天出手,想必一定有其原因。是着急了吗?如果换一种思路考虑的话,着急的原因也可想而知,毕竟自己的意图早已暴露了。既然如此那么应该已经做好死的觉悟了吧,但是情况却又不是这样。那时候就算是会承受战刃小姐的攻击,只要能够杀掉日向君不就好了吗?为什么一定要选择逃走?

另外一个人……

虽然并没有直接问过战刃骸那究竟是谁,而日向也企图对狛枝隐瞒此事,但这座宅子里就在半个小时之前都发生了什么,调查完现场的狛枝已是心中有数了。

边谷山小姐,没想到竟然会和绝望妖精是一伙人,真是让人遗憾呢。

不过,重点是那个绝望妖精呢……如果要杀掉日向君的话,凭他的力量就已经能够独自到达了这里了,为什么一定要让边谷山小姐过来行刺呢?果然是因为梅洛欧在保护着这座宅邸吗?不过就算是梅洛欧,也没有办法阻止他的脚步吧,毕竟上一次相遇的时候,看起来依旧非常难对付的样子……

狛枝摇了摇头,线索果然还是太少,就算是自己在这里多胡思乱想也是无益,于是站起身,准备查看窗户的外面,试图找到一些痕迹。

就在这时,他的脚边,突然响起了一个金属的声音。

这是……戒指?

狛枝弯下腰,将它捡了起来仔细端详。然而在看清楚的一瞬间,狛枝凪斗感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圆润的月光石折射出乳白色的晕彩,显示出阴晴圆缺的变化。在不为人所注意的戒指的内侧,沾上了一点苔藓的地方,拙劣地刻着一行不完整的辞句。狛枝颤抖着用指肚将苔藓摩开,当看到上面的名字时,他的身体感到了恐惧的寒冷,而在下一瞬间,火焰又重新在心里被点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狛枝扬起头来,狂躁地大笑着。

「这究竟是怎样的幸运呢?竟然让我在这里找到了这种东西……哈啊哈啊,看来清闲的日子算是彻底结束了呢。不过没关系,已经有头绪的现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也会很快就结束的吧……呐?」

黑着脸将戒指戴上了自己的左手的无名指,大小正好合适,但在狛枝有些瘦长的手指之上,反而像是被突出的指骨卡住了的样子。

「第一次也就算了……这一次,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哦。」

将袖子往下拉了拉,正好盖住了自己戴着戒指的手,那样子,比起刻意地掩藏,更像是残缺的肢体。对效果满意地点了点头后,狛枝便继续刚才被戒指打断的行动,将头从碎裂的玻璃窗中探了出去。

窗户的正下方的灌木有被压过的痕迹,一定是边谷山小姐从这里跳下去的时候所造成的吧,毕竟这里是二层。现在战刃小姐守着大门的情况下,她唯一的选择就是藏起来等待逃走的时机。

目光上移,庭院的对面,是一座颜色有些发灰的别馆。

对神座家有所了解的狛枝早已从日向口中打听到那所别馆的信息。那里是每一次举行家宴的时候供分散在诺瓦塞利克全国各处远道而来的神座本家人居住的地方。而之所以说日向受到当主特别喜爱的理由之一,就是在那个时候,只有日向这一个子嗣被留在了本馆和当主本人居住在一起。

狛枝抚拭着戒指上月光石的表面,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不会让你们逃掉了。

 

「伯爵,这种无趣的玩笑请快些停止吧。」

雾切焦躁地抱着手臂,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大臂的外侧。

「要知道,您已经是即将举行成人礼的年龄了,请不要再用『妖精』这种毫无根据的传说来逗弄我了可以吗?」

「我说的都是真的!」见对方根本不相信自己所言,日向猛地把双手锤向自己的膝盖,「虽然我在大部分的时候看不见妖精,但是狛枝是可以看见的。他是关于妖精什么都知道的『妖精博士』,如果你去问他的话……」

「狛枝君?妖精博士?」雾切闭上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伯爵,这等谎言没想到您也会相信。我本来还以为您也是一肚子坏水在图谋些什么,不过看起来是我多虑了。」

「我是个普通人真是对不起啊!」不知道为什么又扯上这个话题的日向悲愤地用双手掩住了整张脸,闷声闷气地说道,「总归我就是不能适应贵族的生活,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我也不懂,如果不是因为有想要确定的事情我早就扔下这烂摊子回到故乡洛克费坦过我喜欢的生活去了……」

看着和苗木一样挺立的呆毛就这样无力地耷拉下来,雾切也有点本能地觉得心疼,想想刚才那句话也是自己说得太过,于是咳嗽了两声,准备掩饰过去。

「……我们还是回到妖精的话题吧,伯爵。」放不下架子道歉的雾切决定重新把话题引回正道,「您刚才说,虽然您没有看清楚,但是『感觉上』是那个曾经袭击过您的黑色长发的男人,对吗?」

「嗯,那个时候我头部受到了撞击,有点晕晕乎乎的,但是他……之前确实是称自己叫做『神座出流』。」想起那时候发生的事情,日向有感觉到了眩晕,于是扶住了自己的脑袋,「明明是来袭击我的,却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这样的吗?」

「伯爵,作为侦探我本应该重视切切实实的证据,但是……」雾切拨开自己额前的刘海,真诚地看着日向,「人的感觉,有的时候会成为解开真相的钥匙。更何况……」

日向抬起头,看着已经站起身的雾切。

「论对某种东西的直觉的话,我也有。」

雾切的气质并不显得咄咄逼人,却散发出令人敬畏的气场。日向从没想过,在前几天见过了那么多贵族之后,第一个让自己肃然起敬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年纪相仿的女性。

「伯爵,对不起,打扰了。」

正在这个时候,小泉突然出现在了门的外面,紧紧抓住她的,是一个穿着传统服饰的身材娇小的女性。

「啊,小泉,你……」日向看着身后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孩,用眼神询问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伯爵……」

看见了雾切的小泉轻轻地施了个礼,将背后的女孩子推到了日向的面前。

「来,去吧。」小泉弯下身子,在她的耳边鼓励道,「伯爵很和蔼的哦,有什么要求亲自向他提出来吧。」

娇小的女孩瘪着嘴,努着嘴嘟囔了一阵,突然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号哭。

「呜哇啊啊啊啊————」

「那个……这个、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哭了啊……」

日向看着这莫名其妙的小女孩哭个不停,瞬间手足无措起来,思来想去纠结了很久,最后只得掏出自己胸前的手巾。见日向亲自为自己擦了眼泪,女孩这才停止了呜咽,啜泣着扑到了日向的怀中。

「已经好了吗?调整好了心情就告诉我怎么回事吧……我、我会努力解决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就这样许下这种承诺是好是坏,但在这个关头,日向觉得好歹应该说些什么安慰一下她。

「呜……戒指……戒指它……」

「戒指?怎么了?」见女孩又一次情绪失控,日向只得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小泉,耸了耸肩表示自己那点不多的哄人手段已经山穷水尽了。

「是这样,这里的这位小西园寺日寄子,她其实是受到月之女王所托,过来将戒指交付于您的……」

「又是妖精?」雾切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小泉,又转向了西园寺,脸色有些发白。

「嗯,是的。」不明所以的小泉瞅了雾切一眼,接着说下去,「但是这个戒指,在事件发生之后就不见了。刚刚我也陪她到去过的地方都仔仔细细地找过一遍了,但是果然哪里都没有……」

「哈,那要不让狛枝和苗木也去找找吧……」埋在怀中的西园寺已经不动了,好像是因为哭得累了所以直接睡了过去,听说是妖精的日向好奇地摸了摸她像是月亮一般的马尾,「妖精的事情的话,狛枝应该很在行吧。」

「伯爵,现在刺客还在这座宅子中流窜的期间,这样动用人手真的可以吗?」雾切对日向毫无戒心的安排提出了反对,「至少应该让苗木君陪着您才是……」

「雾切小姐,我认为现在抓刺客和找戒指并不耽误。」日向横抱起熟睡得已经开始流哈喇子的西园寺,将她平放在一旁自己的床上,并小心地替她掖好被子,「大家四散开去找刺客的话,顺便看一看哪里有不就好了吗?只要告诉大家一声,那个戒指是什么样的……」

「是月光石的戒指,看起来有些古老了。」小泉仰起头,开始回忆之前的情形,「不过整体上来说还是很漂亮的,对着光的话,能够看到阴晴圆缺的月亮……」

「阴晴圆缺的月亮……」雾切像是想起了什么,陷入了沉思。日向对她的奇怪反应并不在意,只是单纯觉得她是想起了什么,于是继续开口发问。

「她都去过哪些地方呢?」

「嗯……在阳台那边还见到过的,后来是因为要过来找您,所以大概是从阳台去到事件现场的这一段走廊里……」

「是在事件现场哦。」

此时,又一个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出现在了房间里。

「啊,山田。」

看着空中悬浮的花朵,日向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发现线索的欣喜,而站在花朵正上方的雾切惊诧得脸都青了。

「伯爵大人您刚刚真是受惊了,没有受伤真是万幸。」空中的花朵一上一下,可以想象山田对着日向的方向鞠了一躬,「刚刚夫人殿去勘察现场的时候,似乎是已经找到了这样一枚戒指的样子。但是……」

「夫人?!」

这一次,不只是雾切,连小泉都捂住了自己的嘴。

「呃,这个,山田……」日向体会到了深深的无力感,「那个,可以的话请不要叫他『夫人』了,我没有那个打算,也没有那个兴趣……」

「好的,伯爵殿下。」山田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犯了什么样的错误,「是狛枝殿,他找到了那个戒指,然后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就向花园对面的那个房屋而去了。」

「别馆吗?」日向拧着自己的下巴,想要思考出一些结论,好掩盖过雾切「什么『夫人』竟然是那个狛枝君吗」和小泉「花村一定很伤心」之类的碎碎念。

「月光石啊……」此时已经端着茶出现在门口的苗木和保持着猫咪形态的七海也听到了之前的对话的样子,双双走进屋来。苗木微微皱着眉头,小心地放下了托盘,「就我对狛枝君的了解的话,大概他是因为『那件事』所以才……」

「那件事?那是什么?」唯一还在状态的日向抓住了苗木的论破点,「而且,苗木,你说你对狛枝很了解,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唔,诶?这个……」发觉自己又一次说漏了嘴,苗木慌了神,赶紧将眼光投向别处。觉察到苗木似乎知道些什么内情,日向并不打算就这样简单地被糊弄过去放弃。尽管关于狛枝的事情,日向也并不想要强硬地逼他说出来,但如果能够用自己的力量寻找到答案,他还是更希望能够多了解他一些。

「这件事由我来解释吧。」

面对着这么多人直接发言,七海看起来也并不打算隐藏自己凯特西斯的身份了,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一下跳到了日向的怀中。

「刚才苗木君准备茶水的时候顺便叫我过来的,花村君现在已经恢复了神智,似乎也接受了苗木君向他解释的我作为妖精的事实。我认为在场的各位都是可以相信的同伴,因此将我的秘密,还有我所知道的狛枝君的过去一并告诉大家。」

七海回过头,明亮的眼睛看着默默吞了一口唾沫的日向。

「狛枝君的母亲,是曾经利用月光石的咒语,向人类求婚的水妖精云迪尼哦。」

 

水妖精云迪尼,历来被人们看做幸运的妖精,据说在哪家人附近的水域看到白色长发的少女对着水面梳头,那家人就会受到好运的眷顾。

但是这也只是一面之词。

妖精们对人类的世界有着天生的好奇心,譬如尽管大部分的妖精都讨厌机械,但是当机械出现在世界上之后,机械妖精格雷姆林就会群集起来仔细研究机械的构造;又譬如,带来厄运的女妖班希就会在人类的家族之间流窜,并以哭声报告有人即将去世的消息;海洋上的歌姬塞壬,会以清亮的歌喉吸引人类的到来;天鹅的妖精斯旺,传说会将人们载入极乐净土……

而身为四大元素妖精的云迪尼,则有着特殊的接近人类的方式——它们是唯一会对人类产生恋情,并且繁衍后代的妖精。但人类与妖精之间种族的差距,导致恋情的结果,往往伴随着云迪尼灵魂的堕落。有了人类的七情六欲,便会同时继承人类肮脏灵魂所犯下的罪孽,从而给家族带来厄运。生下来的孩子虽然会拥有强大的妖精力量,但多半身体瘦弱,会很快死亡。甚至是堕入黑暗的云迪尼自己,仍不能免受死亡的命运。

「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如此『幸运』地活下来了。」

佩戴着月光石戒指的左手扶上了别馆大门那有些掉灰的门把。

很多年前,得知迎娶妖精会给家里带来不祥的父亲,在见到了那个女人奉上的「阴晴圆缺的月亮」之后,认为必须履行约定,于是和她结为夫妇,生下了一个无论就人类还是就妖精而言都非常羸弱的男孩子。

「他无疑是幸运的,」那个面色苍白的女人当时这样预言,「能够作为人类出生,而不是拥有强大力量的妖精。只要用爱呵护他天生脆弱的灵魂,他一定能够顺利完成自己的成人礼,成为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吧……」

她抱着好奇地的瞪着大眼睛四处张望什么都不知道的婴儿,冲着自己的丈夫会心一笑。

然后……

推开门的一瞬间,当自己的眼睛还未适应这里黑暗的环境,狛枝便觉得后脑一震,像是计划好了一般,眼前一黑,就像是死去一般倒在了地上。

 

「这么说,狛枝他是妖精的孩子?」

日向感到头脑有些发胀,现在的他完全混乱了。这样说来,那个帮助自己的家伙其实也还有妖精的血缘?不过这样却能够解释很多事了,譬如说,如果不是妖精博士的血脉传承,怎么可能就这样简单地看见妖精的存在,而且为什么自己的拳头总是对他不起作用。但是一下子就告诉自己一直用各种各样不同的理由骚扰了自己好长时间的人竟然是个妖精,对于普通的日向来说果然还是难以接受的。

「请不要这样惊讶,日向君。」七海似乎已经料到日向会有这个反应,于是用肉肉的爪子拍了拍他的鼻尖以示安慰,「狛枝君并不是个妖精,因为他除了能看到妖精和身体比较坚实之外,连最基本的打开妖精通道都不能做到哦。」

七海将自己的整张打脸都凑到日向面前,歪了歪脑袋。

「还是说,日向君讨厌妖精?我这样随随便便就说出来,其实是不对的?啊,说起来日向君本来就不喜欢狛枝君来的?」

「这、这是不对的!」日向赶紧把将要压到自己脸盘的七海双手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并不是因为讨厌他,虽然他身上确实有很多让人生气的特质……但是……也只是生气而已,过一会儿想清楚了他其实也是毫无恶意,比如说刚刚莫名其妙的生气……」

不都是因为自己不够相信他的缘故吗?

过于担心他被牵扯进来,尤其是对绝望妖精的憎恶会使他变得狂暴。现在知道了他过于容易陷入黑暗的灵魂,这种事情更是不敢告诉他了。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又回想起他咬着嘴唇离开的表情,日向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如果没有他的辅助,自己能够顺利继承「言之刃」得到梅洛欧的庇佑根本就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为了让自己能够睡一个好觉,他还特别从家里带来自己的长剑……一一数下来的话,在这段时间他所做的一切都全是为了自己能够更好地适应这里的环境……

而自己,却什么也不能为他做。

要不然,一会儿过去跟他道个歉吧……刚刚山田确实说他是在……

「咿呀啊啊啊啊——!」

「怎么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雾切,在楼下的尖叫响起的瞬间便快步冲出了房间,其他人也紧随其后来到了大厅。

「怎么回事?」闻声破门而入的战刃骸在大厅中摇晃着瑟瑟发抖的花村,「是不是发现了刺客,她现在在哪里?」

花村缓缓地回过头,翻着大大的白眼指着大开的窗户,结巴地说出了刚刚见到的景象。

「边、边谷山小姐……她、她她她她她……劫持着狛枝君,从窗户外面……刚刚……」

听见门外骏马嘶鸣和踏在石板上的声音,战刃骸立马反应过来大事不好,转过身去的一瞬间,桥另一边的铁门已经被打开。桥的另一头,边谷山将已经昏死过去的狛枝扔在过来接应的马车里面,沿着林间小道迅速离开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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